剩下的那隻藍皮喪魔也從地上爬起來,白蒙有些惡趣味的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走向自己的頭,因為下腳有些重,白蒙直接將腦袋踢出了石階,滾落在旁邊的樹林裏,沒有腦袋的藍皮喪魔踉踉蹌蹌的跳下了石階,落到了草叢裏,再慢慢將腦袋撿回來,重新安裝在了頭上。
這群家夥,絕對不可能稱之為活物。
看著腦袋裝上去,很快完好無損的喪魔,白蒙心中說道。
藍皮喪魔顯然對自己被砍頭感覺到很憤怒,又是張嘴發出了古怪的咆哮,這一次的頻率與之前的稍微有些不同,難不成在召集同伴?
不過,白蒙正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喪魔,若都是一些藍皮,就算很難殺死,但白蒙也覺得這遊戲太沒挑戰性。
索性坐在石階上,看著那隻藍皮喪魔從下方爬上來,這些家夥體力十分出色,一下子就衝了過來,玄冥直接一腳把他踢翻,快刀連斬,砍斷四肢,這群藍皮喪魔似乎沒什麽血液,畢竟連心髒都隻有一些綠色的粘液。
被削成棍的喪魔,手腳化為了細沙,然後又浮現黑色的煙霧,新的手腳正在快速的生長出來,白蒙來到喪魔跟前,蹲下來一棍子插入了它的心髒,一陣抽搐後,這個喪魔直接化為了砂礫。
“看樣子,擊破心髒才是致命傷。”
白蒙想要將棍子抽出來,然而古跡棍破裂嚴重,抽出來竟然直接碎片,變成片片金屬塊,而一碰就同樣灰化。
開局撿神器,顯然不可能。
死亡的兩個藍皮喪魔,也沒留下任何東西,讓白蒙好奇的是,為什麽他們那明顯是獸皮的裙子怎麽也沒了?
算了,天王學院本身就有太多解釋不通的事情,這種無關緊要的就不要去費腦子追究了。
白蒙繼續趴著石階,一直到了頂層的圓塔建築下。
也沒什麽特色,不是什麽巴洛爾、哥特風,大概是塔,又或許是鍾樓之類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