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個臭小鬼到哪裏去了?”
灰塵散去,三個人影顯露出來,異於常人的衣服,加上佩戴的那個劃去忍村標誌的護額。
毫無疑問,這三個人就是叛忍中的一員。
“土遁,心間斬首之術——三連。”
悄然的聲響由下往上而竄上去。
“不好!”
驚呼一聲,但這一下動靜過於突然,三人也沒有做好準備。
再說,三人也不過較上乘的中忍,實力方麵也並不會多麽強於此時此刻他們的敵人:
一道金光掠過,三人的身影同時被拉入地下。
下一刻,下方輕聲一響,些許的煙霧飄上來,三人的不安感直線上升。
目光一轉,那道小小的身影疾步跑來。
“雙螺旋丸!”
金發的少年身影閃過,下一刻,兩個生命凋謝於此,那代表生命的**如花兒一樣綻放開來。
“最後,是你了。”
少年的語氣顯得溫和,卻說著最冷的話語,如尖刺一下插進別人的心中,拔的一下,涼透了。
目光似箭,讓最後一名生存者愣住。
在沐浴著同伴的鮮血與漿體,下一個瞬間,刀光閃過。
少年輕輕甩一下苦無,這最後一名生存者連遺言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字就已經走向死亡。
喉嚨不斷濺出鮮血,溫度逐漸流失,死亡在步步逼近,最後的最後,眼皮也支撐不住這份重擔,直接閉上。
“嗯——不錯。”
特色的聲音從一旁的樹上響起,白發的男子就在那裏靠著背,姿勢甚是悠哉自在。
金發的少年歎了口氣,收起了苦無。
“自來也老師,你又在這裏摸魚。”
“咳咳,誰說的,我這是在看你怎麽操作的。”
自來也說了一句,跳下樹來。
距離木葉被襲擊已經過去兩年了,自來也帶著自已收的徒弟,也就是波風水門,他帶著他四處雲遊,好好的遊了一遍忍界,路過不少的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