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響起,終於還是有人坐不住了。
先是暴躁老哥群體,雲隱村的各位直接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些家夥夠可以的,有計劃有行動,還有默契。
一隊三人直接站起來,結印都在抽屜下結好了。
“雷遁,重流暴。”
三人直接跳起,直直的向著監考官衝過去。
很明顯是有預謀的,但監考官並沒有表現出慌張的表情。
“砰!”
一個瞬身術下來,監考官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那裏的講台也被雲隱村三人組給打爛。
一時間考場很是安靜,隻有著四濺的木頭掉落地上的聲音。
“忍法,禁錮之術。”
又是一個瞬身術,監考官又跑了出來,在三人組的頭頂亮出身影。
“膽量很是不錯。”
一手一個頭,監考官按著三人中的其中兩人的頭,然後對著最後一個人開口。
說到底不過都是下忍的水平,最多也就是中忍的水平了,這些考生哪裏會是考官的對手?
忍者的每一個等級都是差距很大的,尤其是到後麵,差距更是大得離譜。
一個忍村的上忍被稱之為頂尖的戰力,而手下大多都是中忍,許多人一生都困在中忍這個層次根本脫不開身來。
可想而知中忍和上忍的差距了。
“接下來,可以說一下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呢?比如襲擊我之類的。”
監考官的聲音很輕,卻讓聽起來在索命一樣,讓人冷嗖嗖的。
考場裏的人都安安靜靜的看著發展。
“那個所謂的最後一道題,沒有題目沒有做法,什麽都沒講,不就是讓我們自已發現嗎?那麽我們就自已找咯,我們的答案就是——”
“打倒你,可能就是最後一道題了吧。”
沒有什麽害怕,雲隱村的人莽歸莽了點,但是還是非常漢子的。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