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到底是?”
月樹四人和長門都聚集在一起。
這裏離終點並不遠,隻有一點距離而已。
現在彌彥和小南都被安放好了,沒想到的是美琴竟然會些治療忍術,彌彥和小南才勉強算是頂了過來。
但也隻是度過了危險期而已,也幸虧他們受的傷並不是很重的那種。
“美琴,你什麽學的?”
月樹好奇問道,試圖讓著沉悶的氣氛有些轉機。
“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你家嗎?看到靜音姐姐和綱手大人在訓練,我也稍微去學習了一下。”
“雖然隻是皮毛而已。”
美琴笑了笑。
“就是這皮毛救了兩條人命,真有你的。”
月樹也是誇了一句,而長門他們還是沉悶著。
彌彥和小南昏睡不醒,那染紅的衣服還在提醒著現實真正存在著。
“都是我的錯嗎?”
長門開口了,他察覺到了,自已的特殊之處。
他瞪大著眼睛,伸出手來。
“隻要這雙眼睛不在我身上,我們就沒有遇到這種危險了。”
他的手顫抖著,還是一個小孩的他現在心情極為的複雜,完全無法靠自已控製好情緒。
長門本身就是個善良的人,不然以後也不會被鳴人策反,直接背刺一波斑。
“你在說什麽?”
波風水門開口了,他也看出了長門心裏龐大的內疚。
月樹沉默不言。
並不特殊的人是不懂長門的,天生的輪回眼,不是每一個人都懂的痛苦,常說,有能力就得去負責。
月樹隻覺得,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憑什麽有能力就不能平平靜靜的像個普通人一樣呢?
但是這終究不過是幻想,現實就是如此,有能力特殊的而人自然無法像普通人一樣。
“什麽要是沒有我?說出這種話的人最差勁了。”
“明明是個男生,卻像個娘們一樣,好好負責啊!既然你出生在這世界上就好好負責啊,對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