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
月樹睜開眼,入目的盡是一片黑暗,隻有著自已身上還有點光芒。
就像在在夜路,自已剛剛好就站在路燈之下,四周全是一片黑暗,伸手都不見五指的那種。
那片黑暗之處,是怎麽樣的地方呢?
是風景,還是一片虛無,完全看不到哪怕一點兒。
月樹並不知道自已到了哪裏。
發熱的感覺從身上傳來,月樹從忍具包裏掏出了一個東西。
很熟悉,印象很是深刻的東西。
那是一個令牌,刻著姬神的木質古樸令牌。
看起來年份已經很久,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僅僅是看都能感受到。
月樹抓緊了令牌,力氣越來越大了些許。
不懂!不懂!
完全不明白!為什麽自已會被這麽一個東西給吸引心神。
為什麽自已的心會這麽不受控製。
“你來了——”
“————————”
月樹的呼吸就是直接屏下,腦子完全空白了。
一道聲音。一道很是熟悉的聲音,一道好像一直屬於他的聲音。
它就在背後響起,帶著陌生感。
月樹帶著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心情轉過身去。
然後他看到了——
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已。
從頭到尾,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細節都是完全的一模一樣。
都是叫做姬神月樹的那個孩子的模樣。
就是月樹第一次來到這裏時候的模樣,很是稚嫩。
說起來也怪,月樹完全想不起來自已前世的樣子了,隻記得自已是這個模樣,關於前世的記憶好多都消失了,甚至現在回想起來,火影的劇情都忘了不少細節。
“你好像很震驚。”
麵前的“月樹”笑了笑,像極了他這個年紀的樣子。
“放心吧,我已經死了,現在活下來的是你。”
“月樹”很是豁達,直言的就可以說出自已已經死亡的話,讓月樹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