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不浪也不想這麽說,可對不同的人和事,就得有不同的方法。
既然他們想耍無賴,那他也沒什麽好客氣的。
李嫣然在旁邊坐鎮,馮華就算是氣的嘴巴歪了也不敢造次,可如果徒兒不履行賭約,這聖子的嘴巴裏,指不定還蹦噠出什麽。
“雲清!”馮華眉頭一皺。
“在!”雲清上升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履行賭約!”馮華說道。
雲清臉色鐵青,可是也不敢違背師父的意思,隻能硬著頭皮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全程臉色黑的都能滴出墨來,一口牙齒差點咬碎了去。
師傅棄車保帥,他就已經失去了儀仗,如果再不識相一點,指不定會折騰出什麽幺蛾子。
雲不浪從空間裏翻出了個紅包,“乖,這個紅包是給你的。”
雲清頭也沒回的走了。
站在人群之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雲不浪拍了拍紅包,“不收拉倒,還想著給你去買點藥,你瞧瞧你那腦袋磕的該破相了,趕緊回去買點藥擦擦,免得日後娶不到媳婦,可別賴在我身上。”
“噗~”雲清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就得吐了出來,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大師兄!”天元聖宗的弟子連忙將他抬了下去。
馮華從始至終看都沒看一眼,臉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隻是捏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
“勝敗乃兵家常事,我這兩個徒兒平日裏不學無術,教他們修行經常偷懶,現如今聖子出手教訓,也好讓他們長長記性。”馮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雲不浪哪會看不出這老狐狸的自誇,無非就想說,不學無術的兩個人都能有如此功力,那些刻苦修煉的人更不用說了。
他裝聽不懂,一臉天真地說道:“是該好好長長記性,你說這心裏承受能力也太弱了一點,這如果碰上強大的敵人,人家跺一跺腳,還不得把他嚇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