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反正我這就把琴也不感興趣,你拿著吧!”
“可是我也不怎麽會彈琴。”
芍藥紅著臉說道。
她隻感覺手裏的這把琴,就像是一個滾燙山藥,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大師兄彈琴彈得如此絕妙,他才配得上這一把琴。
“沒關係,以後有空的時候,你多來找我,我來教你彈琴。”
雲不浪溫和的說道。
小師妹的一張臉更加紅了,隻是不知為何,她還是將琴收入了自己的空間戒指。
能夠與大師兄多多接觸,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就在他們兩個人準備離去之時,一老一少擋出了他們的去路。
“我看你們往哪裏走!”
說話的年輕男子,被打的屁滾尿流的妙音公子。
而他身邊站著一個白胡子老頭,想來就是他的師傅。
“師父,就是這個人對我出手,他不僅打我,還辱罵您。”
雲不浪一雙眼睛,由無精打采,瞬間變得震驚無比。
“他說什麽樣的狗屁師傅,才能教出這樣的徒弟,還說您肯定是個半吊子,根本沒有資格教徒弟。”
這一盆盆髒水,潑的他整個人措不及防。
“你胡說,我大師兄根本就沒說過。”
芍藥受不了他們汙蔑大師兄,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如果不是實力不允許,她肯定會拔刀相向,為大師兄討論公道。
妙音公子無所懼怕,一張臉皮厚的堪比城牆。
也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小姑娘長的挺標致,說話怎麽這麽不負責任,難不成我為了汙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後來汙蔑我的恩師嗎?”
他說的一臉認真,如果不是知道事情真相,真的會被他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
至於他那個所謂的恩師,也是一個天生的豬腦子。
被他的徒弟三言兩語,就挑的火氣衝衝,直接被徒弟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