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身後站著的是誰?”
年輕人一點都不怕他,口氣十分猖狂。
他身後站著的那個老者,始終緊蹙著眉頭,看上去不太高興。
不過想想也是,換作誰在身邊呆著,一個惹事精會不會高興。
“這位少年人,是我家少主不懂事,在這裏我向你陪個不是。”
“五叔,你再這樣,信不信我回去告訴我娘,你跟著他們一起合夥欺負我。”
年輕人忍受不住這樣窩囊的日子。
雲不浪對於這件事情,也沒打算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讓我放了你們也可以,你們在充滿雞血的房間裏睡一個晚上,之前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他提出的這個條件相當苛刻,確實有據可循。
畢竟潑雞血這種事情,可是他們先搞出來的。
他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已經向你賠不是,你還想怎麽樣?”
中年男人眼中漸漸有怒色,似乎他的一句道歉,都是高高在上,施舍給別人的。
雲不浪壓根不買這個賬,既然多說無用,那隻有出手,但凡是拳頭能夠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雙方很快交手,和對方兩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短短一分鍾的時間,兩個人直接被撂倒在地,整個過程毫無懸念。
之前那個要多囂張有多囂張的少年,現如今也老老實實,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真是不好意思,我出手有些重,在這裏給你陪個不是!”
雲不浪這一句話的諷刺意味很重。
老者聽著這熟悉的話語,一張老臉迅速變紅,甚至感覺雙頰發燙,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任何時候,做錯了事情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一句簡單的賠不是,就可以揭過所有的過錯。”
如果每件做錯的事情,道歉都能夠解決的話,這世界上或許不會有這麽多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