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清醒過來,隻是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
而他的師傅,背著一雙手,愁眉苦臉的坐在旁邊。
看到師傅之後,他麻利的從擔架上爬下來,跪在了師傅的旁邊,自己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對不起師父,我是受人的小人的挑撥,這才被他們用計趕了回來。”
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也是沒誰了。
“從小我就教導你,要把心思用在正途上,苦心煉製丹藥,隻要你突破十品煉丹師,想要什麽資源就有什麽資源。”
看著自己精心培育的徒弟,腦袋上的包腫得比饅頭還大,血順著他光潔的額頭流到下巴上麵。
他上前去將徒弟攙扶起來,滿眼的心疼。
“可當時你不聽,非要去巴結那個城主,這修煉也耽擱下來,最後還落個裏外不是人。”
譚曲對於他這個徒兒,那可是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三歲的模樣,就跟在他的身邊,跟他的兒子沒什麽區別。
現如今被人這麽欺負,要說心中沒有氣,那都是假的。
“師父,徒兒知道錯了,可這次吃的虧,不能就這麽算了。”
譚明惡狠狠地說道。
仇恨就像是一粒種子,落在心中,慢慢的生根發芽,形成了一種不死不休的執念。
譚曲也不想圖而受委屈,這件事情必須討個說法。
就算得罪了那個所謂的城主,他也要將這件事情,弄得明明白白。
“走,我親自去城主府一趟,我就不相信他們能這麽欺負人。”
譚曲將手中的茶重重一放,帶著徒兒以及門中的徒弟,打上門去。
他們趕到的時候, 城主府裏歡聲笑語,裏麵飯菜的香味都漂了出來,時不時還能聽到城主的笑聲。
譚明氣不打一出來,一腳直接踹開了城主府的大門。
“趕緊給我滾出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