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沿著大路走,可一大群人,卻跟他們走了相反的方向。
看他們的模樣,更像是一批難民,甚至有的人,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出現了幻覺。
開始采在旁邊的野草根,用來充饑,有的直接餓暈在地上,整個狀況慘不忍睹。
雲不浪看著這些災民,有些於心不忍,拿出了空間裏麵所有吃的東西,遞給了一個雞腸轆轆的小姑娘。
隻是他這一個舉動,瞬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看見了吃的東西,就跟蚊子見了血一樣。
不要命的衝了過來,這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說不定會引起踐踏事件。
“你們都不用搶,每一個人都有份。”
他空間裏麵的食物,雖然不多,但是每個人如果都能夠分到一點,相信也能夠幫助他們。
可饑餓到一定程度,早就已經喪失了理智,這些人的眼中,腦中,有的隻是食物。
哪裏會聽得進去,旁邊的人在說些什麽,隻要看到吃的東西,就瘋狂的上去搶奪。
“這位大娘,究竟是怎麽回事?”
以前在山上的時候,他經常抱怨山上的東西不多,吃的東西也單調,所以經常偷偷一個人,下山開小灶。
可看到這些人狼吞虎咽的模樣,他開始反思以前的行為。
“大旱三年,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吃過一口糧食了?我們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地方,他們都不肯容納我們這些災民。”
大娘一邊說,一邊狼吞虎咽,把能吃的東西,全部都塞到了嘴巴裏麵。
直到手中的東西被吃完,才開始吸允著手指,哪怕是粗布麻衣邊上掉了一粒糧食,她都能夠吃的幹幹淨淨。
吃完了之後,她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小夥子,我已經好多日子沒吃東西了,你那裏還有沒有?”
雲不浪微微的搖了搖頭,他空間裏麵能拿出來的食物,都已經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