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星衍和焦循雖有些疑慮,卻也清楚阮元辦事從來得當,自然會尋個穩妥可行之法出來。便即答應了阮元,出門去問漕幫了。果然半個時辰之後,二人便帶了三名幫主到阮元麵前,這三人一個是九江後幫幫主,一個是揚州三幫幫主,最後一人則是衢州幫幫主。
“三位幫主,現下是關要之時,漕運……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阮元一邊說著,一邊也將滑縣失陷的快報給三人看過了。待三人看完,阮元便即問道:“眼下這個形勢,若是咱們回船,賊人便極易渡河東來,更有甚者會劫掠漕船。周邊綠營要守城,定是幫不上咱們了,但我還有個辦法,自救!隻是這自救之策,需要各位與我一同來辦,三位幫主,眼下可有難為之處?”
“阮大人,有什麽事,您就說吧。”九江後幫幫主率先答道:“能為大人驅使,是小人的榮幸才是!大人,前些年漕院每年收的門包幫費,就夠咱們難受的了,大人做了漕督,一上來就把幫費減了一半,今年咱們幫裏,日子一下子就好過了。大人能如此寬仁,咱們哪有不幫大人的道理啊?”
“是啊,阮大人,小人在揚州,又哪裏不知道大人的名字啊?”揚州三幫幫主也主動應道:“揚州這些年每有水旱災荒,大人都能出錢賑濟,大人一家在揚州力行桑蠶之法,也給咱江北的百姓謀了生計。現在大人有事相求,正是小人回報之時,又何須多言呢?”
“大人,小人跟嘉白幫以前的餘幫主也跑過船的,大人的事,小人還不知道嗎?”衢州幫幫主也應道:“前些年咱浙江的巡撫,不就是大人您嗎?大人在咱浙江做了多少好事,小人數都數不清!金華就在小人家附近,以前多有溺女之事,也是大人一力行仁政、禁陋俗,如今金華已再聽不到溺女之事了,就憑大人對咱浙江這許多惠政,小人也該當還報大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