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大人!”
“軍門!”
兩人都還有話說,趙飛揚卻道:“你若不走也可以,那我便將你送到禦史台去,按貪墨酷吏論處,把你流放到極北冰原去!”
“別!”
盧大柱聞言,見沒有緩和的餘地,懊惱捶地,衝著趙飛揚還有盧天明拜了三拜,轉而便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
他現在根本不敢多呆片刻,更別說收拾東西了。
現在沒了這個從七品的官職,他在別人眼裏,就連個屁都不是!
這些年惹了這麽多人,對他不滿的多了去了。
要是不趁此機會趕緊走,待會指不定被打成什麽樣子!
這邊。
原本盧天明以為趙飛揚動怒,源自大柱的行為,但,眼下來看,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叫羅通散去眾人,趙飛揚把盧天明扯到一旁,深吸一口氣,道出了自己的心底話。
“盧大人,你我不是外人,我有話直說,今天大柱的事,我必須這麽做,不為別的,你現在跟著我,在朝中時時刻刻如芒在背,陳家人視我眼中鋼釘一般,做事必須事事小心,如履薄冰。你也看到了,大柱如此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裏,一旦陳家人將此作為把柄的話,必會將你牽連,後果會怎麽樣你心裏清楚。
“一時之痛,並非是痛,我今日砸了大柱的飯碗,自會補償給他,不要說你會如何,你日子過得清苦,我知道,明日我會讓人給你送去三千銀子,幫著他安置一個生意,好好過日子吧。”
“多謝,軍門!”
一番話,盧天明感動至極,他知道,趙飛揚今日這番舉措救了他的命。
看著他,趙飛揚微微點頭,正待要走,忽然想到了什麽“除了大柱之外,你在朝中可還有其他親戚?”
盧天明搖頭,幹脆道:“隻有他一人,我盧家人丁不望,女眷多些。”
“那就好。日後若不是賢才,絕不可再帶入公門,便是賢良你也應薦其步入文武科甲,這樣才不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