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邊翻起魚肚白。
“大人,戰場已經統計過了,我軍無亡者,傷三人,輕傷。”一名軍校來報。
趙飛揚非常滿意,問道:“羅通呢?”
“羅大人在那邊檢點俘虜。”
“讓他把人帶過來。”
“諾。”
羅通押著被他抓來的兩個人來到趙飛揚麵前,嘿嘿一笑:“大人,這兩個家夥,就是這夥人的頭目!”
趙飛揚點點頭,看著跪在麵前的二人:“來,說說吧。你們兩個,是什麽人,為何要偷襲我們?”
“哼!”那穿著獸皮,卻被捆成粽子的大漢冷笑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須名姓?”
趙飛揚眉頭一挑,他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硬氣。
他立刻改變了策略:“看你的樣子,也是一條好漢。我敬重你,若是你肯說出緣由,我願保你性命。”
“不必了。”
這人神色傲然,“你若真敬我,還請贈我速死之法。”
“哈哈哈!”
趙飛揚起身,繞著他走了一圈,猛然抽出羅通的佩劍,隻覺劍光一閃,那人身上的縛索頓時落地。
“你這是何意?”
壯漢愣住了。
按照常理,對方不該是一劍削了他的腦袋嗎?
還是說,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隻是沒等他想明白,趙飛揚便笑著開口:“其實,我知道你們是什麽人。”
“哦?”獸皮大漢嗬嗬一笑,混不在意地問,“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是什麽人啊?”
“武林人。”
趙飛揚嘴角一勾,負手環步道:“你叫孫伯言,人送外號飛狻猊,可對?”
“嗬嗬,那群不爭氣的家夥告訴你的吧?”
孫伯言啐了一口,依舊冷眼看著趙飛揚。
趙飛揚也不氣惱,接著看向孫伯言身邊一人:“還有你身邊這個,他叫孫叔言,人稱林中振羽,你們兄弟四人,伯仲叔季,本官,可有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