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眼眸冰冷,她用指尖挑開艙門問道:“出來,我看看你怎麽成為了爺的人。”
紫蝶躲在艙室的內側牆角,對著明月連連作揖、從甄見的語氣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叫做明月的女人地位很不一般。
紫蝶想活下去,還想活得舒服,一定要拎得清關係。縣官還不如現管呢,大天師雖然可怕,有爺頂在前麵。
但是這個叫做明月的女人,好像非常受爺的寵愛,這就必須討好了,不能行差踏錯,否則死定了。
張正陽笑眯眯看著,明月關上艙門說道:“公子,她沒有哄騙您吧?”
甄見硬著頭皮吹噓道:“我是誰?我睡覺也要睜著眼睛的,睡著了也比平常人心裏明白。”
被困在符海一年半的時間,當牛做馬煉製化形之物,結果張正陽一語道破。作為器靈,紫蝶沒有死亡的危險,至少短時間沒有這個危險。
甄見知道自己上當了,但是不能承認啊,承認了豈不是說自己傻?被紫蝶當做傻小子變相緊閉了一年半的時間。
張正陽說道:“正是一年春暖花開的時節,你娘那裏安好,為師派人說你在閉關修行,她很是欣慰。”
甄見頓時放心,恭敬對張正陽稽首說道:“多謝師父。”
張正陽斥道:“別光說好聽的。說說在符海的情況。店家,開門,方才本座的徒弟在你們這裏受欺負了,你們竟然袖手旁觀,簡直豈有此理。”
大天師不講道理的時候,很多,年輕時候的張正陽比常人想象的更加放肆張揚。
酒館老板顫抖打開門,看著滿地的屍體,他抓著門框才能站穩。張正陽說道:“弄幾個小菜,明月,梅子酒拿出來,今天是好日子,需要喝幾杯,你也坐下喝,這些日子我看你很是思念這個王八蛋。”
甄見齜牙做凶惡狀,明月抱著化形之物坐在甄見身邊,取出一壇梅子酒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