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皺皺鼻子,再次一腳踢在了許如流身下,許如流痛得臉上失去血色。許有同忍氣吞聲說道:“九總管,此人是否為某位天師的弟子?”
九總管說道:“不是,你問這個作甚?不是某位天師的弟子,你就準備殺了他?”
許有同說道:“此人涉及到陰陽宗兩個金丹修士的慘死,今日他更是毆打羞辱我孫子,請九總管通融。”
九總管說道:“楚雲舒,你見證了這裏發生的事情,出來說話。”
楚雲舒驟然出現,他對九總管躬身行禮說道:“此事因為許如流引起,許有同懷疑甄老弟出身某座隱世宗門,當時我眼拙也沒認出來。
許如流被安排討好甄老弟,結果發現竟然是仇人,所以說了一些大不敬的威脅話語,我聽得清楚。也就是甄老弟脾氣好,否則應該宰了他,順便幫助陰陽宗清理門戶。”
許有同的臉和許如流一樣失去了血色,甄老弟?你媽蛋的堂堂西嶽山神,對甄見一口一個老弟,這裏麵沒有問題才怪了。
許有同的目光投向癱在地上的許如流,眼角餘光瞥見明月把一件紫色法袍披在甄見身上,許有同當時眼前就是一黑。
紫袍天師?甄見竟然是紫袍天師?天師府的九總管和少府主就在這裏。除非甄見瘋了,否則他怎麽敢如此僭越?
楚雲舒緩緩轉身,單膝跪在地上說道:“西嶽楚雲舒,參見第九天師。”
九總管地位很高,她卻不是天師,更不是紫袍天師。山川神靈覲見紫袍天師,必須跪下行禮。
方才甄見穿著道袍,楚雲舒看出甄不愁不想暴露身份,他就樂得裝糊塗,還做出極為豪邁的樣子,忍痛送上珍藏已久的酒壺。
現在甄見紫袍加身,楚雲舒就得按照山川神靈覲見紫袍天師的規格最參見。蘇夢醒極為艱難轉身,看著露出燦爛笑容的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