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子抬腳踹著甄見屁股說道:“兔崽子,沒臉見人了吧?你現在噴個滿天稀啊,道爺等著呢。”
甄見大怒,猝然起身,一口口水對著有成子的老臉噴過去。有成子輕鬆閃避說道:“沒力量啊,老夫一口唾沫下去,鐵板也會打穿。”
蘇夢醒頭疼,師叔這個性子和甄見有一拚,為老不尊說的就是他。甄見竄起來,有成子抬腳把甄見的布鞋踢出去喊道:“趕緊把馬桶拿來,有個損孩子要拉稀。”
甄見又氣又急,老損驢,你太缺德了。甄見拿起飯碗,光著腳丫衝出去,準備扣有成子一臉大米飯。
明月的肩膀抽搐,左巡山使臉上露出笑靨。雖然戴著麵紗,依然可以看得出她是在竭力忍笑。
宗主厚著臉皮解釋道:“鄙宗有成子長老,今日踏入化神期,獲得大自在。自然返璞歸真,是這樣的真性情。”
有成子把甄見的兩隻布鞋當做蹴鞠,輪番踢起來飛奔,後麵甄見舉著飯碗窮追不舍。
左巡山使拂袖,沉重的撞擊聲讓甄見轉過頭。大紅燈籠照耀下,一尊和明月同樣大小的黃金人像出現在那裏。
甄見的心髒當時就停止跳動了,沒那個命或許是真的。但是這麽大的金人,看著就舍不得推卻。惟妙惟肖,仿佛和明月是一個模子鑄造出來。
甄見的心髒恢複跳動,咕咚咕咚,跳得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急促。左巡山使笑眯眯說道:“小公子,答應你的等身金,歡喜嗎?”
甄見舔著緊張而幹枯的嘴唇,勉為其難說道:“我……命相不太好,窮命,做善事姐姐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左巡山使沒聽懂,明月的聲音在左巡山使腦海中響起,左巡山使笑出聲。行,把巡字去掉,左山使就是做善事,這個說法討喜。
有成子說道:“趕緊用飯碗接著,口水淌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