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髯修士一邊抵禦遲晚舟的飛劍一邊辯解道:“是蟒山張幼龍發布了追殺令,不是我們,我隻是來確認是不是第九天師做的事情。”
遲晚舟暴怒吼道:“一群為了賤女人而發癡的混賬,全死了才對,我小師弟已經手下留情了,你還敢來到這裏喋喋不休。”
短髯修士提高聲音說道:“大天師,年輕人爭風吃醋,何至於下這樣的毒手?天師府就這樣縱容嗎?我的兩個師侄,一死一殘,您就這樣放任?”
張正央打個嗬欠說道:“爭風吃醋?你眼瞎啊,這樣誣陷我張正陽的嫡係傳人,你是受到了誰的挑唆?”
短髯修士大驚,大天師怎麽知道有人挑唆?遲晚舟遲遲拿不下對手,他老臉發燒。
張正陽說道:“你們兩個滾過來,當眾把事情說清楚,我要讓這個蠢貨聽清楚,你竟然把蓄意栽贓,詆毀為爭風吃醋。”
淩才戰戰兢兢飛起來,梓憐激活了一件寶物化作虹光準備逃遁。人要臉,樹要皮,讓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修當眾承認勾引第九天師,這比殺了她們還殘酷。
張正陽的右手向下按,明月已經鬼魅般出現在被禁錮的梓憐背後。明月扣住梓憐的脖子,揚手把她丟在了紅地毯的側麵。
甄容走過去,用腳踩著梓憐的臉頰說道:“三番兩次勾引我家公子,現在慌什麽?別閉上眼睛,這個世上有太多比死還恐怖的事情。”
遠方一個蒼老的修士驚呼道:“天狐,上古天狐。”
甄容笑眯眯說道:“聽到沒有?有人認出我的根腳了。天狐媚心,你若是願意當一個風流女修,我傳授幾手,保證讓你豔名遍天下。”
甄容轉頭看著那個喝破自己真身的老修士說道:“炫光鏡在你手中,你想好了怎麽處理?炫光鏡能夠攝錄眾生本相,也被稱為照妖鏡。”
老修士毛骨悚然,咋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結果天狐記仇,直接說出了炫光鏡就是照妖鏡,這樣一來,自己未來還有安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