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樵夫血脈賁張,是的,天道眼中,眾生皆是螻蟻,但是我是人啊,是人就應該恩怨分明。
老樵夫岣嶁的腰板逐漸挺起來,祖傳的豢獸秘法送出去了,不至於絕傳。那麽自己還需要忍辱偷生嗎?
死去的先人會原諒自己的懦弱嗎?不,不應該這樣苟且。這麽多年來,一直用忍辱負重的借口麻痹自己,問題是真的是這樣嗎?
元嬰期逃走,這麽多年過去,勉強攀上了化神期,可是化神期依然不敢去麵對死敵,但是渡劫期就有報仇的能力了?
繼續催眠自己下去,隻怕到了渡劫期也會給自己找個理由,不敢去麵對仇人,也許這輩子就屈辱的過去了。
老樵夫目光炯炯看著前方說道:“上古天路很隱秘,我家祖上救過一頭大妖,因此獲悉了這個秘密,我帶你過去,隻是不要外傳這條密道。
靈獸踏入上古天路,就是我們分開的時候。你說得對,天道眼中沒有善惡,但是人不應該如此。我不是天道,我有血海深仇,我要承擔起來。哪怕打不過敵人,我也要噴他一臉血。”
甄見豎起大拇指,這個態度才對。至於老樵夫是不是有冤屈,甄見估摸是真的,這個可以向師父打聽。如果他真的因為兩頭靈獸而被人滅門,甄見不介意出手。
甄見握著玉玨慢慢閱讀著說道:“進入忘情海之後,你不急著離開,萬一它們踏上上古天路之後有什麽變化,我還得向您請教。
報仇的事情需要慢慢斟酌,我的想法是這樣,你先散布當年的往事,讓人們知道你仇人的真麵目。”
老樵夫苦澀說道:“沒用的,忘情海的修士不在乎什麽臉皮,他們信奉強者為尊,信奉到手的好處才實在。
況且搶奪兩頭靈獸這樣的小事,沒人在意的,隻會嘲諷我家愚蠢,沒有大敵當前的時候主動把兩頭靈獸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