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不在,就是千載難逢的良機。符如海很清楚一點,甄見嘴不饒人,但是他會很體諒人,絕對不會惡意用言語傷害別人,這與紫蝶有本質的區別。
紫蝶不在,和甄見提出這個要求,就算甄見不同意,也絕對不會讓符如海難堪得下不來台,而事實證明,甄見同意了,唯一擔心的就是紫蝶會很囂張。
最迫在眉睫的事情搞定了,而何千亭更是提出和師父一起加入冥河船,這讓符如海老懷大慰,這個弟子就是這麽懂事得讓人心疼。
加入冥河船才好啊,這話符如海沒法說。何千亭主動加入了冥河船,未來就有機會。
道侶的確隻有一個,問題是許多大修有姬妾。張正陽明麵上隻有一個結發妻子,但是九總管明目張膽就住在天師府,況且張正陽在外麵的桃花債可不是一筆兩筆。
當年的張正陽也是外表玩世不恭,內心極為堅守。隻是世事無常,張正陽和九總管之間的坎坷遭逢,讓張正陽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這就導致亂成一團。
甄見幾乎傳承了張正陽的全部做派,不著調的樣子像極了,說甄見是張正陽的私生子,符如海也不驚奇。
身在江湖漂泊,個人有個人的算計。符如海從一個散修起家,沒幾分心思,豈能自己開創一個宗門?隻是算計掩蓋在了口無遮攔的表象之下。張正陽或許清楚,他不說而已。
看破不說破,這是經過曆練的品德,說破了你沒麵子,大家彼此尷尬,莫不如揣著明白裝糊塗。
何千亭低頭,心裏異常的寧靜,進入冥河船,陪著師父就好,別的事情不去想,想多了沒用。
師父此生癡迷符道,外人吹捧他為大宗師。符如海背地裏有多焦灼,何千亭知道幾分。
名不副實的恐懼,讓符如海不敢休息,從何千亭上山拜師開始,符如海就一直精神高度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