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山居兩百多年,明月一直認為自己就是九黎山的一員,她也知道別人和她不是那麽親近,說不出的感覺。
沒有離開九黎山之前,明月想不明白,她被挖出來的時候就是神,神力很微弱的神,也沒有人交給她如何強大,她也不知道別人對她的那種疏離有什麽不對。
不情願成為了甄見的丫鬟,和甄見分享仙畫的秘密,明月才知道原來九黎山的成員,從來沒有把她當做自己人。
尤其是這兩年,月圓之夜的變故,明月自己隱約知道了一些,她相信九黎山神和左巡山使她們一定清楚,隻是沒人說。
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自己人啊,明月很悲傷,原來自己在九黎山根本就是個被討厭的累贅,甚至是威脅。
明月來到山腳下,戴著麵紗的左巡山使微笑說道:“小明月,想姐姐沒有?”
明月靜靜看著左巡山使,左巡山使笑容收斂,明月說道:“我給九黎山諸位添麻煩了。”
左巡山使心中“咯噔”一下,明月知道了什麽?明月說道:“我以為那裏是我的家,我想當然了。作為一個被挖出來的雜種,我從來沒有被你們當做家裏人。
這些年我或許給九黎山神和諸位帶來了許多麻煩,我在這裏說一聲謝謝,未來如果有什麽能夠需要我做的事情,我能做到的話,盡力。”
左巡山使說道:“明月,你誤會……”
明月露出笑靨說道:“我誤會了嗎?那我真是不懂事啊。”
左巡山使幽幽問道:“誰對你說了什麽閑話嗎?”
明月問道:“昏曉宗?我隻是一個丫鬟,他們對我說什麽?您抬舉我了。哦,差點兒忘了,公子對我很好,我想這才是一家人的感覺。無論他多弱小,不過我喜歡陪在他身邊的感覺。”
明月盈盈欠身,施禮之後向冥靜峰走去,左巡山使看著明月孤單的背影,她好多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