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的眼神是懵逼的,二總管喉結蠕動,大天師得意說道:“是不是感覺我不如蘇夢醒?你這個損孩子就得這樣對待。
什麽叫做花街柳巷?嗯?我問你呢?豆大的小東西,好的不學壞的學,你說你整天琢磨啥呢?”
甄見痛得話也說不出來,疼,鑽心的疼。甄見死魚一樣艱難喘息,八方晦冥劍自動在經脈中竄行到肩膀處,甄見感覺這個可以。
甄見喉嚨發出“吼吼”的聲音,張嘴一個“操”字還沒說出口,大天師的手指出現在甄見的喉嚨處。
甄見眨眨眼睛,看著大天師說道:“你再敢動我一下,信不信我罵你八輩祖宗?”
大天師說道:“你們聽到沒有?這是個滾刀肉的性子,惹了他就沒完。連我也敢威脅,你們被他懟幾句,認了吧。”
二總管嘴唇蠕動,大天師到底是幾個意思?你這是嚇唬你的徒弟還是警告府裏的人?這分明就是縱容他無法無天啊。
大天師說道:“你們這是什麽眼神?對,就是要讓他無法無天,他不闖禍,怎麽找機會給他深刻教訓?”
甄見驚悚,你好缺德,這是準備在未來下死手吧?現在對著一個重傷號最疼的地方下手,未來天知道他還有多少的缺德手段?
甄見灰溜溜說道:“這位姐姐,我還需要喝參湯。”
侍女忍著笑,緩緩給甄見喂參湯,大天師說道:“記賬,兩百二十年的老山參,市麵買不到,咱也不難為他,按照百年山參計價就行。”
甄見一個沒忍住,參湯噴出來,喝你家參湯還要錢?甄見說道:“來,麻利的,咋給我送過來,咋給爺送回北淵。你家參湯我喝不起,也還不起帳。”
大天師笑眯眯說道:“回北淵就喝得起?既然你這麽會算賬,那算一算,本座的金闕玉章值多少錢,本座手書的蝌蚪文築基秘訣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