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汲取天地靈氣,他到底是如何練氣?而且開啟奇經八脈,需要大量的天地靈氣,才能衝開天地之橋。
大天師用書敲著自己的腦袋,頭疼,這個小混蛋咋就這麽讓人棘手?最令大天師感到詭譎的是甄見的周天星圖周圍環繞著兩百多個篆字,這是啥意思?
睡夢中的甄見雙手結劍訣,養劍篇的劍訣。細若遊絲的八方晦冥劍上一個個晦暗的符文微微亮起,接受甄見的溫養。
燕淩天看著遠方,那裏是通往中土世界的關隘,北淵是一個秘境,隻有一道關隘充當門戶。
就是這道關隘變成了天塹,燕淩天無法感知到甄見,也無法侵入他的夢中。北淵正神,也算是畫地為牢吧?
甄見嘴嚴,仙畫的秘密他不對燕淩天這個前世透露。他是燕淩天的特殊轉世身,這個秘密就連明月也不知道,別人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這個轉世身很慫,但是當他瘦弱的身體拖起七星鎮海的最後一條鎖鏈,走過海,走上山。無數修道人和神靈為之震撼,他們想不到那個瘦弱的少年如何一步步跋涉走過那麽遙遠的距離。
血染征衣那是戰士的宿命,但是他很慫啊,燕淩天灌下一口酒。慫貨做出了驚天壯舉,北淵在傳唱那個血衣少年,這感覺……真好。
朝陽透過窗欞照射進來,隱仙居的窗戶不是糊著窗紙,而是薄薄的玉石打磨而成,陽光明媚卻不刺眼。
甄見睜開眼睛,感覺身體好多了,不再是動一下就全身撕裂般的劇痛。甄見掙紮著無聲起床,腳步蹣跚來到窗前。
子笛悄然走進來,說道:“公子,需要開窗嗎?”
甄見說道:“好。”
窗子向上推開,如畫美景映入眼簾,陽光灑在少年蒼白的臉上,頭發依然很短,看上去很是古怪。
靈琴端著盥洗的用具走進來,甄見說道:“有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