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朔月昏暗,隱仙居格外的寂靜,颯颯秋風吹過,不冷,隱仙居沒有盛夏與寒冬。
甄見小心收起玉符放在那個芥子盒子中,和珍貴的靈玉放在一起,家書有多珍貴,甄見理解。
隔著那麽遠的距離,使用珍貴的留影玉符傳音,浮現的母親氣色很好,甄見的擔憂放下了許多,卻多了一份淡淡的寂寞。
長大了,不管是不是突然一夜暴漲六歲的年紀,至少在人們眼中他已經是少年,該長大了。
甄見坐在床邊看著外麵昏暗的夜色,外間的明月靜靜站著,不願在這個時候打擾甄見,她知道甄見需要一點點的空間和時間。
不能如此吊毛了,老娘說得對,小鎮幾代富貴的人家,誰也不敢囂張跋扈,都得循規蹈矩的做人,逢上災年還得施衣開粥鋪賑災,唯有暴發戶才唯恐別人不知道他發財了。
甄見默默反思自己,許多時候的確不該這樣做,對自己好的人,應該學會從心裏去感激,口頭上也不能絲毫不讓步的針尖相對。
明天開始做個好孩子,不,是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少年,一定要看著飽讀詩書,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那種溫潤。
早睡早起,改變從今夜就開始。甄見躺下去默默催動真氣繼續煉體。穴道刺痛到感覺到了極限停下來,甄見就悄然睡去。
早晨依然是掉落了許多的灰色細塵,那是煉體逼出來的血液雜質。人吃五穀雜糧,沒可能不生病。這也是修道人為什麽能夠辟穀之後,盡可能的避免飲食的根本原因。
餐風飲露,汲取天地靈氣問道長生,這才是修道人的終極追求。甄見則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是想吃好吃的東西。
今天是個好日子,洗心革麵做個有教養的人,別人諷刺自己就當做是狗吠,不用走心,不生氣。
甄見正吃著早餐,爽朗的大笑聲響起說道:“正陽兄,你這隱仙居是越來越有清幽之氣了,好大的符陣,被你通天手段給藏得嚴嚴實實,這一點我是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