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行。”
楚白冷冷的望著龍,銀色的麵具倒影出他略顯鐵青的臉龐。
龍的一番話,不僅僅是放棄了自己的生機,更是讓所有的神風隊員一起與之陪葬。
雖然作為一個領袖,龍的決定在某方麵來講並沒有什麽錯誤,但是這個女人的狠辣與果斷,依然讓楚白在暗驚之餘,心中不可抑止的湧起了一種叫做憤怒的情緒。
“劍神之血,我一定會得到。從你請求我幫助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失去了掌控自己生命的權利。我不讓你死......你就絕不會死。”
楚白瀟灑的甩了甩袖子,不待龍繼續說話,就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麵走去。
當然,還有一句話她並沒有說,那就是--就算你是神風的隊長,也沒有權利去扼殺其他人生存下去的機會。
龍看著楚白的背影,欲言又止,半晌之後,輕輕的歎息一聲,幾不可聞。
而離人牧則是帶著三分欣賞,三分讚歎的對著楚白的背影開口說道:“真是一個霸道的男人呢。龍,他是你的男人嗎?”
“前輩......”
龍剛要開口解釋,那個被離人牧稱作霸道的男人就滿臉尷尬的走了回來,頗有些扭捏的輕聲道:“那個,我該怎麽出去呢?”
......
......
漫天風雪中,楚白緊了緊衣領,冰冷的空氣讓他感到一陣不適。就在三分鍾前,他還置身於溫暖如春的桃園美景之中,喝著極品綠茶,享受著難得輕鬆的休閑時間。而這一會兒,就來到了冰天雪地裏,喝著不知道從西北還是東南刮來的寒風,渾身像是抽風一樣間接性的抖動著。
命運這東西,還真是他媽的奇妙。它總是能輕易的將你玩弄於鼓掌之中,讓你痛的死於活來,卻欲罷不能。
身旁站著離人牧,這個女人又重新將那成熟的魔鬼身材包裹在了厚厚的裘衣之中,三千青絲,在寒風中飛揚舞動,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條光澤柔順的黑河,煞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