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自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
常德威對於楚白來說,隻是個無足輕重的路人甲。但是,當他將戰刀架在楚嫣然的脖頸間後,這一切都變得。那抹細細的血線,在楚白的眼中無限放大,鮮紅色,是那樣的刺眼,以至於楚白在瞬間就將常德威列入了該當碎屍萬段的行列之中。
“風神,止戈!”
楚白張嘴輕輕吐出兩個詞語,卻是看也不看空中那些帶著死亡氣息的如雨箭矢。
吱吱!刺耳的聲音響起,大楚神兵局精心打造,號稱無堅不摧的神臂弓箭矢,在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下扭曲變形,如同麻花一樣交纏成了一團。咚!須臾間,數百道箭矢就被扭成了一個金屬球,掉落在了地麵上,砸出一個規模恐怖的深坑。
“這......還是人嗎?”
數百名死裏逃生的軍士完全傻在了當場,連手中的兵器掉落在地上都沒有發覺。
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數千黑甲軍士之所以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還沒有崩潰,完全是因為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還抱著僥幸的心態,希望這個突然出現的強者並不像是傳言中那樣有著通天徹地之能。但是當楚白舉手投足間就化解神臂弓箭陣的行為,立刻就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兒稻草。
龐大的軍陣,開始不可抑止的出現了混亂。
在戰陣邊緣,甚至已經出現意誌崩潰,四散逃竄的士兵。
“拿開你的髒手,若不然,死!”
楚白眼神冰冷的看著常德威,最後一個死字,更是夾雜著真氣怒吼而出。
周圍來不及躲開的軍士感到天旋地轉,耳朵嗡嗡作響,竟然渾身癱軟的跌坐在了地上,瞬間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不愧是能夠在東都斬殺北匈奴十八上位強者的高手,楚白,你當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說到這裏,常德威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可是,那又如何。現在這個賤人就在我手裏,如果你再敢向前踏出一步,就就斬下她的頭顱。老夫數年臥薪嚐膽,已經在前段時間突破到了人境三階的境界,我倒要看看,是你速度快,還是我的刀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