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鹹的海風,吹起了女子金色的秀發,那張完美精致俏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矜持和高傲。她輕聲細語的和楚白聊著自己家鄉的趣事,不時間掩嘴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當然,如果忽略了身邊男人已經探入她泳褲內不停活動的手指,這個女人看起來還真的和那些純潔的少女沒有什麽區別。
“人們都說萊茵河畔的女人是上帝降生在人間的天使,對於這種言論我從來都是嗤之以鼻,但是直到看見你,阿西亞,我的寶貝,我才發現自己真的錯的厲害!”
楚白將手指從女人的泳褲中拔出,一絲粘液沾染在他的指尖,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楚,你真是個壞蛋!”
阿西亞俏臉緋紅白了一眼楚白,而後不緊不慢的低下頭,整理著被楚白手掌弄開的係帶。
“我們東方有句話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阿西亞我的小乖乖,如果讓你選擇,你是喜歡一個心底純潔滿臉正氣卻過著一貧如洗生活的男人,還是喜歡一個該死的,齷齪的,令眾多女人所痛恨的花花公子呢?”
楚白輕笑著打了個響指,一個服務侍女就在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的代領下,端著一個水晶托盤,飛快的小跑過來。
“尊貴的楚先生,您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男人優雅的欠了欠身,他的笑容就像是在古老貴族中服務了多年的管家,即不讓人感到疏遠,卻有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矜持和高貴。
價值數百億聯邦幣的維多利亞號出海一次的費用之巨大,遠遠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存在,事實上,這些旅客的船票,甚至都無法為它的在航海時所消耗的能源買單,更別提船上的服務人員,還有船體的保養費用等等一係列開銷了。
維多利亞號的主要盈利手段,除了船艙中的賭場和一係列價值不菲的服務項目以外,就是銷售珠寶。如果你認為在船上賣珠寶首飾是一件很沒有前途的工作,那麽你就大錯特錯了。有錢人在獵豔時候的慷慨,絕對已經超出了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極限。一擲千金,隻為博得紅顏開懷一笑的事情,每時每刻都發生在這艘巨型的遊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