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帶著淡淡的腥味湧入了肺腑之中,楚白的身形如同一條劍魚,飛快的破著水幕帶著一條淡淡的白線向著前方遊動著,不時間就有一道血泉從他的口中噴出,然後在清澈透明的海水中蔓延,化成千絲萬縷的血絲。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在流血,但是破創的麵積接觸到海水,還是刺激的一陣疼痛。
此時此刻,楚白唯一的念頭就是跑,飛快的跑!隻要給自己時間恢複身體的傷勢,憑借著天波碎神擊,想要幹掉阿西亞並不算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可是,在她身後的阿西亞卻明顯不想給楚白這個機會。
相比楚白靠著四肢滑水前行,阿西亞的動作明顯就優雅了很多,她的手指輕輕的捏起一個指印,淡淡的光芒在周身間閃爍,所有觸及到光芒的海水都溫順的流向兩旁,此刻的阿西亞就像是在空氣中前行一般,如果不是楚白不時自殘性的攻擊一下,以傷換傷的拖延了阿西亞的步伐,恐怕這個時候他早就被那個憤怒的女人踩在腳下狠狠的**了。
兩人一追一逃,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遊出了上百海裏。
楚白隻感到身體越來越冷,眼前也是陣陣發黑,肺腑更是抽搐的傳來一陣陣火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肉體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在繼續奔逃下去怕是不用阿西亞動手,自己就會因為傷勢不斷惡化而永遠的沉寂在這片海域之內。
“該死,這個女人嗑了什麽藥,怎麽變得這麽生猛?”
抽空回頭忘了一眼,即便是隔著近乎千米的距離,楚白仍然能夠清晰的看到阿西亞那雙滿含殺意的眼神和因為憤怒而變得不在美麗的扭曲的小臉蛋。相比楚白來說,她的傷勢應該是更為沉重,除了右腿齊根斷掉意外,胸口和小腹也出現了數處幾乎要將身體洞穿的恐怖傷痕,但是偏偏此刻的阿西亞看起來生龍活虎,楚白稍稍有些懈怠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被縮短了百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