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臉一個大腳丫子將自己的同伴踹成了太監,卻沒有絲毫內疚的神色。不僅僅是他,就連周圍的野人也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滿或是憤怒,似乎這種血腥的窩裏鬥根本就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
“烏拉歐!”
得意洋洋的燒餅臉一邊張著大嘴巴發出不明意義的吼叫,一邊興奮的用那雙長滿黑毛的手爪子用力的揉捏著阿西亞嬌軟的身體。話說雖然這幫家夥看起來茹毛飲血一副未曾開化的模樣,但是在性取向的方麵上這些野人到是與文明社會中的正常人類一模一樣,要不然他們為毛不去和那個被肢解的男人搞基,反而是將興致勃勃甚至不惜大打出手的去搶奪阿西亞。
還有那個被架在篝火上已經被烤的八分熟的可憐女人。
楚白吞了口唾沫,看著幾個野人留著口水將女人的大腿扯了下來,用石斧削成一片片薄片,頓時就感到一陣蛋疼的厲害。
“怎麽辦,動手,還是不動手,馬勒戈壁的,我最近怎麽就這麽倒黴!”
楚白心中一陣猶豫不決。像是修煉到他這種境界的強者,怎麽說都會留上一兩手保命的絕招。
阿西亞是如此,楚白也是亦然。但問題是以楚白如今的狀態,如果施展出那種燃燒精血的方式來脫離眼前的困境成功的幾率固然很高,但是所伴隨的危險也是同樣的很大。等到燃燒結束之後如果沒有一個高手為他推宮過血,最少有八成以上的幾率楚白都會立時間嗝屁在當場。所以這也是他不願意動用這一招的原因。
可問題是如今阿西亞已經被野人的奇怪力場克製的死死的,指望她讓兩人脫險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如果楚白不出手,兩個人必死無疑,如果出手,他生存的幾率卻也是低的令人發指。更何況,殺死這些野人之後,限製阿西亞的力場就會消失,那麽到時候楚白麵對能夠燃燒神核的阿西亞楚白最後的一絲生機九成九也會立時被泯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