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蘭若斯就算在笨,這個時候也看出楚白實在打趣自己了。可恨自己全部的心力都耗在了殞神石上,竟然沒有察覺結果像是猴子一樣被他耍弄了半天,一時間,蘭若斯氣的幾乎要昏倒過去。而楚白也被蘭若斯在挪列到了自己必殺的名單之內。
“真搞不懂,你一個西方人從哪裏學來這麽多華聯邦的古話,哦,對了,你還是那個什麽龍虎山的掌門人!一聽龍虎這名字我就想起了壯陽藥,話說你不會是那種邪教組織的小頭目吧?要知道邪教組織在世界各個國家可都是不合法的,要是這個消息傳回到紐約,就算你家族的勢力在強,怕是也很難保得住你吧!”
楚白開始胡攪蠻纏,倒打一耙。
“你......咱們走著瞧!”
蘭若斯氣的小臉蛋一陣哆嗦。他可是天之驕子一樣的人物,真正的富過三代的古老貴族,可是如今竟然被一個草根兒‘暴發戶’指著鼻子打趣,如果不是心中那僅有的一絲理智拚命的遏製住自己的行動,怕是蘭若斯早就衝上去和楚白打戰三百回合以捍衛自己貴族的榮譽去了。
恨恨的瞪了一眼楚白,蘭若斯豁然轉身離去。
殞神石被楚白這條惡狗叼住,他繼續留在這裏也不過是浪費時間,與其如此倒不如迅速退卻,靜心謀劃一番說不定還能重新搶回原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蘭若斯眼中閃過一抹惡毒的神色,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呢。
楚白若有所思的看著蘭若斯離去的背影,眉宇間也同樣閃過一抹陰沉是殺機。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蘭若斯這小白臉絕非什麽善與之輩,如果就讓他這麽回到紐約那麽無疑是給自己的女人帶去了一個不小的麻煩,尤其是艾維斯莉,她雖然已經開始執掌錫蘭政權,但是因為各方麵因素的牽製,在她執掌下的錫蘭比起當初伊薩多的時代要衰敗了很多,如果這個時候在有一個在紐約議會中有著不小勢力的家夥與她做對,那麽艾維斯莉的處境十有八九都會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