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之光,竟然沒有傷到他?”
看著毫發無傷,在黑色天雷的攻擊下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破損的楚白,諸葛流鈞頓時駭然失色,他哆嗦著嘴唇,臉色由紅轉白,一抹死寂的青灰色在他的眉宇間飛快的遊走著。
以諸葛流鈞如今的實力,能夠施展出黑色天雷攻擊楚白完全是靠著羽扇神秘莫測的威能,但是這柄羽扇可是諸葛家傳承了千年的法器,諸葛流鈞就算是天縱奇才在這個年齡想要完全駕馭它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擊殺楚白失敗之後,沒有得到強者靈魂祭祀的羽扇就出現了反噬,一道道天雷之力不停的衝擊著諸葛流鈞的身體,如果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人來為他舒展平息這些反噬的力量,不出一時三刻諸葛流鈞就會化成化成飛灰,魂魄消散於天地之間。
“老頭兒的話果然不錯,沒有十足把握就施展神罰之光,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啊!”
噗哧一口鮮血從諸葛流鈞的口中噴出,其中所蘊涵的雷電之力讓它在瞬息間就化成了血霧,將諸葛流鈞身前的空間染成一片淒厲的紅色。體內的力量在於反噬之力的對抗中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失著,諸葛流鈞的動了動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衝動是魔鬼啊!早知道這個家夥這麽變態,我何苦要招惹他呢?
當然,這種想法隻不過在腦海中存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諸葛流鈞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就算是再給他一次機會,怕是在聽到楚白侮辱自己的女神後也會忍不住再次出手。
“你是白癡嗎?為什麽使用自己駕馭不了的術法!”
就在諸葛流鈞苦笑著向著海麵墜落而下的時候,一雙柔軟的手臂將他摟在了懷中,與此同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咳咳,九曜是我的女人,他侮辱九曜,就是侮辱我諸葛流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