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九淩
一、男人氣概
九月的太陽懸掛高空,熱氣像一張大熱網把整個A市武警官兵訓練基地籠罩住。此時的訓練場上依稀響起一陣陣“立正,向右轉,起步跑”的喊聲,頗有排山倒海般的氣勢。
尤婧予汗如雨下,雙腿跟灌了鉛似的,跑到第五圈終於抬不起大腿,停下擺手喊道:“不行,我不行了,我要休息。”
她不過是個來訓練體能的護士,一上來就要跑十圈,誰能撐住?她嚴重懷疑教官是魔鬼。
她的魔鬼教官突然冒出,冷言道:“有事不打報告,懲罰加一等。”
尤婧予瞪他一眼:“報告教官!”
“說。”
“我要休息。”
“繼續跑。”
“為什麽?!”
“你現在是最後一名。”
尤婧予忍無可忍,怒斥:“魏青遠!你不是男人!”
此話徹底挑戰了男人的底線,魏青遠那銳利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尤婧予了,別開眼開始在原地做伸展運動。
魏青遠下令讓其他新兵去休息,折回到她的身後,單手拎起她的後衣領,跟拎小雞似的拎去訓練場上。
他指著前麵,不屑地睨她一眼,說:“今天本教官就讓你看清楚,什麽樣才是真正的男人!”
“……”尤婧予望去,灼熱日光下,八百米跑道場上的各樣訓練器材似冒著熱氣。
魏青遠沉言:“從這裏到終點,誰跑的圈數最多為勝者。”末了,他順道讓她的同事們為他們作證。
他一個資曆深厚的武警官兵,長年訓練,一身的腱子肉,想想他曾經在自己家的客廳裏持續做俯臥撐不帶喘的畫麵,她跟他比賽?不了吧……
尤婧予求饒:“魏教官,對……對不起。您是真男人!不用證明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顯然,他沒有放過她的想法。
比賽哨子一響,魏青遠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一口氣跑了五圈,氣息才微喘。反觀她,跑了一圈後累得跟條廢狗似的,頭昏眼花不識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