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蒙淇淇
楔子 致駱一旻學長
“你好,駱一旻學長。”
葛鯨剛打下這一行字,就被麻辣底料味熏得揉眼。火鍋店裏熱氣騰騰、人聲鼎沸,大家都吃得不亦樂乎,唯獨葛鯨端坐在冷鍋邊用電腦—寫情書。
服務員第三次來問,葛鯨看了看表:“我等的人還沒來。”
旁邊食客對她指指點點,她不以為意地擦擦額頭上的汗,繼續打字。
“寫情書應該在圖書館或者咖啡店,被你知道,肯定又說我腦子不好使,你會嫌棄地取下你的棒球帽,重重戴在我頭上,掩蓋我頭發上的火鍋味。我氣歸氣,又想,你可是駱一旻,我能奢求駱一旻什麽呢?”
一、其實我已看穿你的套路
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學校大禮堂,場麵堪比偶像巨星來學校路演。
你剛從非洲回來,原本烏黑的眸子因連日通宵而布滿血絲,卻絲毫不影響大家對你顏值和才華的崇拜。
“中國最早援非是1956年,那時國家積貧積弱,就已有了大國擔當,如今倡導‘一帶一路’和人類命運共同體,我們大學生更應有家國情懷和世界擔當。”
提問環節,底下女生們蠢蠢欲動。
“聽說學長自學了斯瓦希裏語,非洲最重要的母語,那麽請問學長,斯瓦希裏語裏的‘我喜歡你’怎麽說?”
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聚光燈打在你因忙碌而憔悴的俊臉上,你微眯起眼,驀地冷笑,令人瞬間生出森森寒意。
“知道我最看不起什麽人嗎?把愛情當作人生全部的人。”
好吧,很抱歉,我就是你最看不起的那種人。
所以我一直努力掩蓋這一點。後來我隨你自駕穿過東非大草原,雌雄雙獅正獵殺羚羊,鮮血噴了一車窗,我嚇得戰戰兢兢,而你的倦臉上毫無波瀾。
“你已經連續開了七個小時,會不會疲勞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