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老爺動刀!”
沈天愣愣的看著一臉誠懇的狂墨。
旁邊,蘇聽荷的眼中還有著期待和好奇。
好好的一個人,那能輕易的動刀。
胡鬧不是!
沈天看杭清麵色紅潤,體態豐腴。
看不出有半點身體虛弱,患病的樣子。
更何況...杭清是修士,就算是受傷讓他這個凡俗人動刀啊!
他給劍癡治療,也隻是看傷勢由穴竅而起。
而且是淤血堵住手臂,他的醫術倒是可以處理。
尤其是,劍癡蒼白如紙的慘狀,一看就是重傷了。
眼前的杭清,明顯就是跟劍癡不同。
沈天無語的問道:“我觀她並無大礙,何須要動刀啊!”
“老爺!杭清是身有隱疾。”
狂墨整理一番措辭,道:“隻能由老爺用刀才行。”
蘇聽荷不知道詳情,但她看得出狂墨不是坑人。
所以,點頭,認真道:“還請掌櫃的動刀。”
“.......”
沈天在兩名修士灼灼目光下,鬱悶的接過刀來。
我感覺你們有毛病,但,我有點不敢說。
接過刀來,沈天道:“在哪下刀?”
狂墨觀察妖氣凝聚在腹部的位置,便如此說道:“腹部吧!”
“行!”
沈天索性不管了,兩邊都是修士。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還不如先聽兩個清醒著的修士。
他持著刀,緩緩來到杭清的身前。
伸手,抓住衣角。
掀開!
平坦的雪白的景色展露出來,有點刺眼。
我是醫師!
沈天安撫了下躁動的心,持刀就要下手。
“前輩...”
這時,一道意外和不解的聲音響起。
沈天抬頭,跟著蘇醒過來的杭清雙目對視。
“我...我要是說是為了給你治病。”
沈天說話的底氣不是很足,略帶幾分尷尬的道:“你信嗎?”
杭清看看半露的小腹,掀開的衣角抓在沈天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