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
前輩...怎麽還這麽平靜的雕刻呢?”
狂墨坐在櫃台,時不時的看向牧樂魚戰鬥的方向。
然後,再好奇的看著平靜雕刻的魔晶。
自從魔祖破陣開始後,他坐在這裏已經一上午了。
倒不是他沒有正義心去幫助牧樂魚他們。
而是輪不到他這個散修出手,皇朝、聖地和頂級門派的底蘊都還沒爆發呢。
他們常年吃著神牧大地的資源,來了危險,自然是他們先出頭。
狂墨是樂得看戲。
更何況,魔氣是前輩弄出來。
魔祖有實力破陣,跟著前輩的關係很大。
前輩都還沒有著急出手,我合體的境界著什麽急?
狂墨心情很平靜,偶爾的補充些力量,鎮壓著問元鎮的震動。
免得打擾了沈天...雕刻魔晶。
同時,他好奇的看著沈天,暗自思襯道:前輩到底是...打算何時出手呢?
沈天臉色平靜的坐在門口,手中的刻刀快速的在魔晶上雕刻著一道道痕跡來。
此時,上麵的天使已經是快要完成了。
他身邊的魔氣凝聚的也是不少。
“今兒的地震頻率有點高,浪費了我不少的時間。”
天使快要完成,沈天的心情也不錯,吐槽起來。
“還都隻是一會會兒的地震,也虧得我鍛煉出來了,不然老往後院跑。
我這大腿的肌肉非要酸疼了不行,明明都在雲煙門的腳底下了,怎麽還會有地震呢?
是不是雲煙門的實力太差了?竟然連普通的地震都壓製不下來,感覺是有點廢物過頭了。”
沈天連修行界的門檻都沒跨過去,自是不知道雲煙門在青州的地位和實力。
同時,更是不知道這不是地震,而是魔祖破陣導致的。
非是雲煙門不想鎮壓,而是實力不太許可罷了。
沈天更是沒有罪魁禍首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