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墨背後站著沈天前輩,身份不同往日是獨行的散修。
肯定是不能夠輕易得罪的了。
但,聖地的狗那也是輕易打不得的。
更何況還是清風護法,合道境界的親兒子。
對比下來,其實跟狂墨的身份還要高一層的。
但偏偏兩邊是都不能輕易得罪。
沈天嚴格來說也是位散修,隻是有徒弟和書童。
散修的威脅,眾所周知。
一時間,議事廳內的幾位掌門都是低頭沉默著。
“咳咳...”
牧樂魚清了清嗓子,道:“禦風道友!這件事情還是要妥善的處理,沈天前輩...”
“十四王爺無需再勸了!”
禦風抬手打斷,自傲道:“沈天前輩的實力和本事,我也是敬佩不已。但聖地的威嚴不可欺,更何況是清風護法的兒子被打。”
要是沒有這檔子的事情,他也願意當個沈天的欽佩的粉絲。
然而,綜合利益的考慮。
禦風還是決定站在聖地這邊,清風護法的這邊。
這是正常的選擇,畢竟,他是聖地的人。
利益是跟著聖地捆綁在一起。
沈天的畫卷,他眼熱歸眼熱。
到了重要的事情上,還是能夠分的清楚的。
至於牧樂魚,撅了就撅了。
平日沒有事情的時候,他樂的看牧樂魚和稀泥的處理方式。
但事情落到他的身上,那就由不得牧樂魚做主了。
畢竟,聖地在青州是地頭蛇,還是最強的地頭蛇。
皇朝是要給著幾分的麵子。
牧樂魚深吸了口氣,揮袖沒有再多說。
蘇聽荷和杭清嚴肅的對視一眼,然後,兩人齊齊的掃量著議事廳內的眾人。
頂級門派的幾個掌門就不指望能夠讓他們開口了。
先不說他們還未從沈天那邊得到任何的好感。
單單是頂級門派和聖地間的差距,就足以讓他們不能夠輕易的開口,不如做個隨著大勢而走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