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秋!準備藥桶!”
沈天不顧得問怎麽將人帶回他這裏,看著袁朵兒重傷的可憐模樣,他顯得很是著急。
平日裏活潑的忙上忙下的人兒,就是去曆練幾天,怎麽回來就剩下半條命的感覺了?
“跟往常一樣嘛?”
宗夢秋轉身的時候忙的追問一句。
沈天點點頭,道:“對!配方不變。”
之前劍癡多次重傷,都是有著宗夢秋在旁邊打著下手。
對於藥浴的配方,宗夢秋還是很清楚。
緊跟著,沈天支住通往後院的門,道:“趕緊將人扶到後院,將身上的衣物和血跡擦拭幹淨。”
這次他沒有親自動手,有著足夠的下手,不似之前救助宗夢秋時,整個萬巧閣內隻有他一人,倒是沒有必要親自動手了。
“好!”
蘇聽荷和杭清趕忙的點頭,兩人快速的將袁朵兒扶到屋裏去。
動作飛快的剝去衣物,劍癡準備好溫水放在門口。
蘇聽荷端進去,給二人清洗幹淨了血跡。
一通的忙碌下來,宗夢秋也喊道:“師父!藥浴準備好了!”
“狂墨,你和劍癡搬到屋裏麵去!”
病人不能夠再折騰出來,沈天讓劍癡兩人搬了過去。
屋裏麵,袁朵兒和允青雪已經用杯子蓋住了身子。
“聽荷和杭清你們兩個將她們放在藥桶裏吧!”
沈天擦了擦額頭的緊張的汗水,鬆了口氣。
他能夠做的就隻有這些了,再多的事情他也插手不了了。
畢竟,看著袁朵兒兩人的情況,明顯是跟人發生了一場惡戰。
蘇聽荷和杭清將各自的弟子放置在藥桶,鮮血瞬間染透了藥桶,鮮紅一片。
但,藥桶中也散發出溫和的力量,滋潤著袁朵兒和允青雪兩人的傷勢。
雖然流血很多,至少傷勢緩和住了。
體內崩塌的經脈,也停住了崩潰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