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力兔中的公主。”
“力量和肌肉是我的武器。”
“拳頭,是我伸張正義的語言。”
兔嬌翻騰著,展現著自己有力的四肢。
肌肉的鼓脹讓她雪白的身體顯得豐滿了許多。
狂墨伸手捏了捏她的前腿。
“誒呦...”
兔嬌前腿酸痛的倒下去,泄了氣的道:“你幹嘛呀!堂堂合體修士欺負我。”
“還不錯!”
狂墨淡淡的評價了句,暴力兔一族本就是肉身強悍,一拳下去同境界的尋常修士根本抗不住。
這也就是狂墨伸手捏了下,要是宗夢秋動手,怕是一腳能蹬飛了。
“你是暴力兔一族的公主,怎麽會被派到青州來了?”
宗夢秋疑惑的瞪著大眼睛看著兔嬌。
妖獸和人類修士曆來不和。
但這種不和跟著魔祖是完全不同的。
人類需要妖獸來煉丹和煉器。
而妖獸也能夠利用人類的血氣來增強實力。
兩者間隻能是征服和被征服。
妖獸來到青州,人類修士的集結地。
這不是找死了嘛!
更何況還是暴力兔一族的公主。
“我怎麽知道父王腦子抽了什麽勁!”
兔嬌無語的倒在**,埋怨道:“非要讓我和...我來青州曆練。”
她察覺到失言,急忙的改了口。
但在狂墨幾個老油條的眼裏,她顯得太過的稚嫩了。
明顯是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在溫室中成長起來的花朵。
“你是怎麽築基的?”
蘇聽荷好奇的詢問了句。
聞言,兔嬌昂著頭道:“那是我們兔子們的大比上,萬眾矚目下我突破了。”
“跟我一樣!”
宗夢秋有種找到同好的感覺。
她能夠理解兔嬌內心的驕傲。
甚至她比兔嬌對這種萬眾矚目下突破更激動和驕傲。
畢竟,她在突破前,可是被人質疑過資質不佳的,需要一個契機來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