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雙標了你。
刁量懵逼的看著劍癡,指責道:“你金丹境界欺負築基,就算的合適了嗎?”
“哼!”
劍癡冷笑,道:“我欺負你,可我是單挑的呀!”
若是單打獨鬥的話,刁量四人中不可能沒人受傷。
畢竟,方元思好歹是天陣門門主的兒子。
那怕是剛入築基的實力,也不可能被對方碾壓。
四個人圍毆一個,算的什麽?
尤其是你打了,我們來報仇,你又用門派壓人。
怎麽著?
我們這邊沒有頂級門派弟子不成?
我師父還能怕你們頂級門派不成?
聖地的弟子我也不是沒有宰過。
劍癡眼中森寒一閃,揮斬下的手臂更凶悍幾分。
“幫我!”
刁量下意識的往後一退,腰間佩劍拔出。
全身真元鼓動,寶劍橫在身前。
華星他們不敢有絲毫的輕視,邁步在刁量的左右,各自施展各自的本事,替他分擔些壓力。
修為最低的張威站在刁量的身後,雙掌貼在刁量的背上,將自身的力量借給他。
鏘...劍癡的胳膊和刁量的寶劍相撞發出金鳴之聲。
轟...狂暴的力量從兩人的中心肆虐開來,摧殘著四周的花草和樹木。
“哼...”
刁量四人齊齊的悶哼一聲,臉色微白,鮮血順著嘴角留下來。
強大的力量,衝擊著他的手臂和內髒,寸寸的被破壞著。
“噗...”
刁量四人猛的吐出口鮮血,齊齊的向後倒飛出去好幾步。
身子撞斷後麵的兩個一人粗的樹木,這才堪堪的停下來。
“TUI...”
刁量吐掉口中濃稠的鮮血,臉色虛白的盯著劍癡,道:“夠了吧!”
他旁邊歪倒的三個人的狀態都不好。
隻是傷了方元思一人,我們四個受傷也是報複回來了吧!
劍癡沒理會他們三個,揮手招來涼血劍,站在三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