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青袍稱高相。
講的就是青相這個職位。
青袍便時官服的顏色,高相自然表明這個位置高高在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披青袍稱高相...”
趙慶嘴裏不斷嘀咕著這句話。
在巨大的震驚中,他直接呆住了。
連著請他做青相的牧子平是跪著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別看他在沈天的麵前吹牛自己差點就可以做青相。
但識得目前青州朝廷情況的人,都知道想做青相最少要熬個幾十年。
待到白發蒼蒼,受的那位真正的青州主宰滿意,才可以登位。
而選擇年邁的青相,首先是有影響力。
其次就是想要搞事情,年紀大了你搞個屁,精力不允許。
跪伏的牧子平根本不覺得堂堂皇帝下跪有何不妥。
這位可是跟著沈天前輩推杯換盞的人物,還是曾經參加青州科考。
必然有懷揣著跟著沈天前輩相同的信念和目的才做出此等的舉措。
牧子平覺得若是趙慶可以屈尊做青相。
他想要推宣藍皮書的內容,會變得更加輕鬆和容易。
想到此處,他的心便激動的跳得快了幾分,低聲問道:“趙先生!可否願意?”
願意個屁!
我們護法都說了。
就是皇帝八抬大轎來請。
他都不會去做青相,要怪就怪你當初不識泰山吧!
魔祖昂著頭,斜眼瞧著跪伏的牧子平,眼中流露著幾分的自傲。
“不可!不可!”
趙慶回過神來,趕忙動身去扶牧子平,口中推辭道:“我何德何能可以做青相呢!陛下還是快快請起。”
“若是趙先生不足以做青相,天下還有誰可做呢?”
牧子平滿懷期望的看著趙慶,道:“我請求先生助我。”
“誒...”
趙慶輕輕的歎息聲。
青相的位置在世俗人的眼中位高權重。
他不想做,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