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來了!
我不能讓師父再失望了,尤其是當著師弟的麵前。
宗夢秋悶悶的噘著嘴,心裏很快理清了思路。
她之前錯誤的理解,覺得自己讓沈天失望了太多次。
前幾次還是劍癡沒有看到,這次要讓劍癡看到了。
她作為師姐,臉麵上還是掛不住的。
當即,她俏聲道:“快!快!我們趕緊搬出去。”
劍癡和袁朵兒趕忙各自抓住打磨機的一側邊緣。
宗秋夢都知道不要讓沈天失望,他們兩個自然是有同樣的想法。
不多時,三個人分別的抓住一側。
“起!”
宗夢秋作為師姐,俏聲的喊著口號。
然後,三個人齊齊的用力,齊齊的往下一頓。
怎麽會這麽重?
三人腦海中首先想到的便是這個。
他們看著對方都是憋得通紅的臉,知道誰都沒有節省半點的力量。
但,手中的打磨機還是紋絲不動,仿佛是有千鈞的重力。
“太重了吧!”
宗夢秋最先有些無語的吐槽了一句。
袁朵兒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鬆開了抓著打磨機的手。
她們兩個都沒有受過來自錄天筆的毒打,自是奇怪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打磨機為何如此的重。
“師姐!你們兩個還是沒有遭過毒打。”
劍癡是遭受過來自錄天筆的毒打,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反而是調侃了宗夢秋兩人一句。
他是稱呼宗夢秋和袁朵兒兩人都為師姐,雖說袁朵兒和沈天還沒有師徒名分,但看沈天對待袁朵兒的態度,明顯就是對待徒弟的態度。
更何況,袁朵兒是弱水門掌門杭清的弟子,這聲師姐倒是擔得起。
“你挨過?”
宗夢秋鬱悶的轉頭看了眼劍癡,她清楚的看到劍癡認可的點了點頭。
她沒有詢問劍癡是挨的沈天的什麽寶器的毒打,而是悶聲悶氣的埋怨道:“你怎麽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