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就屬羊。”裴山翻了個身,他雖然沒睜眼,卻能感覺到沈心淩那實質性的目光,被人這麽盯著也怪別扭的,便說道。
半夜,沉睡中的裴山,忽然聽到屋外,一陣嘩啦啦響動,接著傳來京腔的唱戲聲音。
“西皮散板子~~來至督察院,舉目朝上觀,兩旁刀斧手。”
“…………”
聲音一響,沈心淩立即坐起來,在她看向裴山時,卻發現裴山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他雙目如炬般盯著門口,同時示意她禁聲。
就這般,外邊的京腔唱戲聲越來越大,裴山悄然走到門口。
“嘩啦啦!鐺鐺鐺!!”
聲音未落,裴山推開門,化作一陣風消失在門口。
沈心淩見狀連跟過去!
“都出來吧!”裴山站在平地上,大聲喊道,此時在他身邊地上,分別躺著四名昏迷的中年男人。
等了會見沒人出來,裴山便對趕來的沈心淩說道:“沈心淩,麻煩你去將所有人都叫醒。”
不多時,眾人頂著一對熊貓眼走了出來,顯然,他們都很聽話,無論聽到什麽見到什麽都沒敢出屋。
但這麽大的響動,吵得他們沒人能睡著,此前都蹲在自己的房屋裏裝睡呢,直到沈心淩去叫他們,這才一個個走了出來。
“裴先生,他們是……”先趕過來的施勇一愣,他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問道。
施勇話音未落,地上昏迷的一個人突然醒過來,他一臉驚恐,嘴裏發出不像人的叫聲:“啊啊啊!!!”
“鬼叫他麽什麽!”施勇一腳踢過去。
這人臉色一變,直勾勾的抽著施勇:“我死的好慘啊……”
別說,這半夜三更,有了先前那詭異動靜和京腔大戲,再被這人直勾勾盯著,施勇這七尺高的漢子都不禁打了個冷顫,後撤了一步。
“還裝!”裴山不客氣的踢了那人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