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他相信，這年輕人對他應該沒有惡意，人家光是身邊，就跟著一個參靈，他自知，自己禦獸門那點家底，人家看不上的。
“還能聊嗎？”裴山將地上的小醜麵具撿起來，問道：“關於這個麵具，你了解多少？”
“我……我也不知道，隻是當初抓我的人，帶著這個小醜麵具，後來我昏迷過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張壽高還有些沒回過神來，說起話來，還有些磕磕絆絆。
裴山點點頭，麵具不重要，重要是麵具上的小醜圖案，那是一個紅嘴唇紅鼻頭，左邊臉黑色，右邊臉白色，左邊眼睛畫著一個五角星的小醜圖案。
這麵具，裴山見過數次，十一年前他父母失蹤後，失蹤現場，有三十二頭異靈線索，他跑遍全世界，逐一拜訪那三十二頭異靈，得到的線索隻有一個，那就是小醜麵具，時隔三年，他在神農架這裏，又一次見到小醜麵具。
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十一年前那件事的真相，與小醜麵具後麵的人，一定有著某種聯係。
隻可惜，這個人，或者這組織太謹慎了，他那幾年查詢真相，小醜圖騰見過五次，小醜麵具也見過兩次，這次是第三次。
“看來真該見見皮三了。”裴山將小醜麵具收起來，在他懷中，還有一張寫著‘小醜’的紙條，正是皮三通過巧克力盒，給他的。
“還能動嗎？我們上去吧。”
正當裴山起身，卻從懸崖上的一根繩子，下來一道倩影。
“沈心淩，你怎麽下來了？”
沈心淩知道沈靈的存在，所以對她裴山倒沒讓沈靈避開。
“裴山，不好了……那群白鸛又來了！還有數之不盡的白化熊。”
沈心淩話音剛落，從懸崖頂驀然傳來開槍的聲音。
裴山點點頭，對張壽高快速說道：“前輩，請對我妹妹的事保密，否則天涯海角，裴山必追殺到禦獸門最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