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隻有一個銀質果盤，上麵擺放著很少的水果，柳橙靈多看了幾眼，她知道這些都是高端水果，有一次她被一個富商看上，要求她陪酒，跟著上來過一次，記得這一盤水果，都要五位數的價格。
裴山微微一笑，對小菲說道：“小菲，水果再多拿點。”隨後他看向柳橙靈：“要喝酒嗎？”
“喝……喝一點也行。”柳橙靈說完就後悔了，因為裴山直接對小菲說道：“最好的酒都拿來。”
果盤和酒水上桌，裴山將小菲趕了出去，包廂裏就隻剩下裴山和柳橙靈。
裴山靠在沙發上，而柳橙靈半坐在沙發一角，顯得很緊張，低著頭拿起一個水果，卻又不敢真的吃。
因為這些水果都不便宜，泰國龍頭山竹，新西蘭車厘子，夕張蜜瓜，多種水果拚湊到一起，高達五位數的價格，這是她往日裏想都不敢想的。
即使上一次她隨著富商上來，也隻是吃了小小的一口，更不用提桌上那些她隻在網上聽說過的酒水了，任意一瓶，都抵得過她在這裏十幾年的工資了。
柳橙靈又將水果放下，偷偷看向裴山。
“怎麽不吃？”裴山很隨意的拿起一個櫻桃似的水果扔進嘴裏，隨後起開一瓶酒，給柳橙靈倒了一杯。
“老……老板，你究竟是誰……”柳橙靈顯得更慌了，這些酒一旦起開，那可是要付費的，這種價值六七位數的酒，把她賣了也買不起啊。
裴山嗬嗬一笑，心道這個小丫頭至少還知道輕重，便放下酒說道：“其實這玩意我不愛喝。”
“老板……先說好，我……我不做那種事的，頂多……頂多讓你摸摸。”柳橙靈將心一橫，她知道說自己今天不付出點什麽，是走不出這個包廂了，別的不說，光是在一樓，裴山買下她十幾瓶酒價格就不便宜，她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白撿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