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風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麽,招過領頭的幾個人,各罵了他們兩句,又回頭勸孟銀屏道:“銀屏啊,這也不能全怪他們。這幫人天天過在一起,實在是太熟悉了——你跑得慢、我力氣粗、他腦子活——誰不知道誰啊?操練的又是相同的陣法、兵法,再怎麽變化都沒用,索性來個簡單粗暴的一對一單挑。我看這件事,也不用太糾結……”
孟銀屏一臉嚴肅地將柴安風的話打斷:“話可不是這麽講的。操練時候能有一百分的戰鬥力,實戰時候能發揮出八十分就算不錯了。現在不認真操練,等上了戰場還是這麽稀裏馬虎的,豈不是徒然送了性命?”
“你的意思我懂……”柴安風撓了撓頭,“不過看他們演練時候都這麽有血性,碰到真的敵人那就更加能夠同仇敵愾了,我看倒也不算是壞事……”
聽了這話,孟銀屏兩道陡然向上一聳:“是你懂得用兵?還是我懂得用兵?操練兵馬的事情不是講好了全聽我的嗎?你要是廢話再多,大不了我這就回襄陽去,就這點兵,你留著自己練吧!”
這幾個月孟銀屏同柴安風在一起得久了,互相之間說話也愈發隨便起來,孟銀屏身上那股子的潑辣、颯爽的氣質自然也就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一聽孟銀屏要走,柴安風又著急起來,忙道:“別啊,我又沒得罪你,你幹嘛要走?要是就這麽回去了,保不齊你哥哥還以為你在這裏受了欺負呢!他是統兵一方的將帥,我可惹不起他。銀屏你別走,我給你賠不是了,好不好?”
說著,柴安風便拱了拱手,朝孟銀屏深深一揖。
孟銀屏被他逗得一樂,臉上頓時轉怒為喜,剛要伸手去扶,卻聽身側傳來女子的聲音:“喲,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拜堂成親,都到了夫妻對拜的關節了?我看這裏沒有雙方高堂,不如我吃虧一點,你們就來拜拜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