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明哪有這樣的權力?
今日的行動,他隻是一個聽命辦事之人,沒有半點權限,別說是幹預查封崇義號的行動了,就是這裏他直接負責的圍困崇義公府的行動,他也不是說撤就能撤的。
因此郭守明低著頭顧左右而言他,就是半點都不肯表態……
一旁的鄭婷兒也看清了這其中的關節,冷笑道:“哼!相公,這郭守明是個不當家、不做主的,你就是捏死了他,都擠不出幾滴尿來,跟他廢話什麽?”
柴安風聞言,惡狠狠看了郭守明一眼:“算了,算我剛才放了一串閑屁!”
說罷,他又對聚集起來的工人說道:“你們不要害怕。困住工坊的朝廷兵馬奉的是亂命,你們忍不住了,隻管打出去就是了。這群貨色,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孬種,見到你們厲害,自然就撤了,怕他們怎的?出了事,你們把罪名全都推到老子頭上就是了!”
那賬房還有些猶豫,囁喏道:“可是爵爺……那些人……畢竟是朝廷官兵啊……”
“朝廷官兵咋了?”一邊說,柴安風一邊抬起手掌,就往郭守明臉上扇去。
可憐這郭守明就因為跟柴安風站得近,臉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瘦削的臉上瞬間浮起一大片紅腫。
泥人還有三分尿性!更何況郭守明是手握重權的一個大活人!
挨了這計巴掌,郭守明僅剩下的耐性終於耗費殆盡,齜牙咧嘴道:“爵爺,你欺人太甚!我……我……我……”
“你……你……你什麽你?有話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老子就是打你了,你能把老子怎麽樣?還敢打還麽?”柴安風罵道。
換了別人,“打還”而已又怎能平郭守明心頭之恨?非得要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可對麵之人是崇義公柴安風啊!他爵位既高、勢力又大,深得皇帝和太後的信任,偏還是個膽大包天的主……而且柴安風身後還有兩百多能征善戰的公府護衛,他們手裏的火槍可不是吃素的,隻要一眨眼,就能把郭守明打成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