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去南宋相個親

第六五回上 現危機黨爭一觸即發 辦喜事公府一龍三鳳

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一對年輕夫妻成婚多年卻都沒有子女,都是一件不怎麽能說得過去的事情——表麵上或許旁人還能裝聾作啞,可背地裏卻不知被多少七大姑、八大姨在背後議論了多少次。

對於這樣的事情,現代人或許禁不住輿論的“聲討”,羞答答地還是忍不住去醫院裏做個檢查,然後該怎麽治就怎麽治,治好了固然是皆大歡喜,治不好也能通過領養、收養之類的方法解決天倫之樂的問題。

可在古代,這就是個大問題了。通常情況下,這其中的責任,通常會計在女方身上,也成了可以“合法休妻”的所謂“七出”之中最為過硬的理由之一了。可客觀來講,這種事情,責任一向都是對半開的,要是責任出在男方身上,那事情可就尷尬了,隻能稀裏糊塗過繼一個同宗的孩子養育下來,也算是續了香火了。

不過柴安風可沒有這種封建思想,一看鄭婷兒這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反倒咧嘴賤賤地一笑,把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你要我說吧……這事……這事大概是我辦事不用心、不賣力吧……怨不得你……”

“相公……”鄭婷兒聽了感動,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柴安風見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忽然來了興致,兩隻手立即不安分起來,開始在鄭婷兒大腿、胸口等地方亂晃。

鄭婷兒用力一拍柴安風的手背,嗔道:“跟你說正經事呢!”

“這事,嘿嘿,再正經還能正經到哪裏去?”柴安風狡黠地一笑。

“唉!”鄭婷兒忽然站了起來,在柴安風的臥室裏轉了一圈,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停在哪裏,隻能又坐回了柴安風的身邊,道,“相公,這件事情……真不能怪你……”

“這話怎麽說?”

鄭婷兒忽然“噗通”一聲跪下,立即就抽泣起來:“是我不對。當年我為了經營‘崇義號’,不想懷孕生子,就在鬼市從大食人那邊買了避孕的藥物,時時服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