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去南宋相個親

第六五回下 現危機黨爭一觸即發 辦喜事公府一龍三鳳

造成這一情況的原因也是多方麵的。

一方麵,襄樊軍事壓力陡增,朝廷必須做好用兵的準備,也必須采購大量糧食作為軍糧儲備起來,直接造成了市麵上糧食的短缺。襄樊的孟珙,也乘機在糧食主產區的兩湖地區大量采購軍糧,一下子抽空了臨安糧食供應的“蓄水池”。

另一方麵,南宋國內通往臨安的陸路、水路運輸的運力,很大程度都掌握在鹽幫手裏,而鹽幫是以柴安風惟命是從的。柴安風隻說了句話,鹽幫的運輸便停滯下來,外地的糧食運送不進來,自然就造成了臨安的糧食問題。

最後,由於今年是豐年,各地報上來的數據來看,遠不到可以動用太倉、常平倉等糧庫進行賑災的程度。而在這種情況下,需要開倉賑災——按照太祖皇帝趙匡胤的舊製——必須由皇帝下旨才行。而皇帝那邊已被之前的黨爭搞得筋疲力盡,批閱奏章的時候稍微遲緩幾天,就讓臨安城內的糧荒愈演愈烈了。

於這種程度的糧荒,柴安風倒是並不擔心。

他崇義公府裏本來就有應急用的糧倉,糧倉裏除了米麵之外,還有鹹魚、熏肉、醃菜之類的高檔貨,就算開幾天的宴會都不在話下,足夠養活府裏內外這區區四五百人了。

況且,這場饑荒的始作俑者,就是柴安風自己了,他心裏清楚:這場糧荒,同今年年初金國那場饑荒不同,不過是運輸流通關節的一時堵塞而已,根本不用特意賑濟,用不了多少時間,隨著臨安內外交通的恢複,這場饑荒也就消弭於無形了。

可公府外邊的人,卻不知其中緣故,就連史彌遠這樣久掌機樞的輔相,也未能將參透全部玄機,漸漸對將崇義公府斬草除根這件事情失去了信心。

而這種懈怠情緒蔓延開來,直接導致的,就是在崇義公府外的包圍圈越來越鬆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