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風聽了點點頭,又扭頭對浦家兄弟說道:“兩位都聽見了?在場之人沒有一個喜歡你們弟兄的。別說青龍港我們不願意同別人合股經營,就是有這個念頭,恐怕也輪不到兩位頭上了。也罷,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就此別過,要再說話,恐怕言語有失,就要傷感情了。”
說著,柴安風揮揮手,招呼道:“大個子,送客!”
言罷,大個子黃有功便提著那根碗口粗細的鋼棍子走了上來。
其實一看見蘇南雁進屋,浦受更就知道合資經營港口這件事情就算是吹了,後麵說的這些話,有一句算一句都是些廢話而已。
又聽柴安風下了逐客令,浦家兄弟再呆在這裏也是沒有半分意義,便讓手下人將帶來的禮物收拾一番,又說了幾句不冷不熱的客套話,便退下去了。
浦家兄弟剛剛離開柴府,便聽耶律楚材問道:“柴兄,你說浦受成、浦受更這兩兄弟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不搭理他們也就是了。這兩個人雖然殘忍了一些,可也不過是兩隻小蝦米罷了,我也懶得搭理他們。”
耶律楚材眉頭一緊:“柴兄,我看這兩兄弟並不尋常。尤其是哪個叫浦受更的弟弟,說話辦事滴水不漏,不是等閑之輩。柴兄今日得罪了他們,恐怕今後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呢!”
“不善罷甘休又能怎樣?”柴安風反問道,“不就是泉州市舶司提舉的兒子麽?又不是市舶司本人。更何況就算是他爹來了,我也不放在眼裏。這大宋朝裏,除了史彌遠之外,老子還沒怕過誰!”
耶律楚材眉頭未解:“柴兄,就是因為史老相公地位崇高,還要講究些個身份和體麵,所以有些事情,史老相公或許能夠想到卻不屑於去做,有些事情史老相公根本想不到去做。”
“什麽事情?”
“暗殺,下毒,埋伏。凡此種種,不一而足。”耶律楚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