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嬌受傷不重,卻也是皮開肉綻、肉酸骨疼,見有人來扶她,索性將身子靠在了柴安風胸前,口中不忘大叫:“蘇副幫主,殺了李全這廝,給老娘報仇!”
柴安風被楊玲嬌這麽一靠,頓時心頭一陣火熱,低頭一看,卻見楊玲嬌被李全扯破衣服的半邊胴體,露出健康的帶有小麥顏色的肌膚,一下子愈發心猿意馬起來了。
然而現在正是你死我活的緊要時刻,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柴安風便輕咳了兩聲,低聲對楊玲嬌道:“楊寨主,你胸口……是不是受傷了?”說著,便從袖中掏空一塊用崇義號上等綢緞縫製而成的手帕。
楊玲嬌這才發現自己在眾人麵前漏了光,臉上刹那間掛上了羞紅,趕忙結果手帕捂住了前胸,又裝作沒事人一樣,大呼著給蘇南雁叫好:“好功夫!李全這廝快支持不住了!”
此刻蘇南雁已同李全交手了數十招。
李全是山東響馬出身,最講究馬上直來直往的招數,平素練的是一支又長又重的鐵矛,舞動起來根本不給對手近身接戰的機會,就能將對手撕成碎片、捅成肉串。而蘇南雁從小練的都是近身短打的本領,又用上了兩枚峨眉刺,糾纏起來讓人無法防備,隻要接近了對手一步以內,那便是防不勝防、防不可防了。
兩個人的武功招式迥然不同,卻又極為高超,在這種你死我活的局麵之下,都不敢有半點冒險——李全,手中鐵矛上下翻飛,隔著自己和蘇南雁形成了一道鐵製的屏障,就怕對手靠近過來;蘇南雁,藏好了峨眉刺的鋒芒,施展出無上輕功,繞著李全前後左右地移動觀察,就盼著對手的招式出個什麽破綻,讓自己能夠抓住機會一擊取勝。
這種搏鬥,就好像後世足球世界杯的決賽場上,兩支實力接近的隊伍之間的決戰,往往開場時候都絕不會輕易進攻,而是在互相試探中度過半個小時乃至整場比賽的時間,場麵反而要比無關緊要的友誼賽難看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