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臨行之時,史彌遠特意當麵交代過的:此次行動準備充足、兵力強大,甚至動用了禁軍兵馬,柴安風肯就範也就罷了,要是沒有服從命令,那也不用和他客氣,幹脆出動大隊人馬,把柴安風揪出來也可以。
有了史彌遠給自己撐腰,郭守明的膽氣顯然壯了許多。就算沒有離開臨安前的這番叮囑,郭守明不會去做那種深入虎穴的傻事情。
平心而論,史彌遠雖然權傾社稷,大有一統朝野之勢,但總體而言,史彌遠對於文官集團的掌控能力,要遠遠高於武將集團,這就導致了他手下有能力的武將十分匱乏,皇城司提舉郭守明已經是其中難得的人才了。
老實講,郭守明的才幹還是不錯的。
固然,常駐行在臨安的他,缺少上陣領軍作戰的機會,他到底有多少軍事才幹還不好說,但他這個皇城司提舉的位子坐得還是很得力的。在他治下,皇城司屢破大案要案,臨安治安為之一振。要不是有這樣的才能,史彌遠早就容不下這個屢屢在柴安風麵前吃癟的郭守明了。
因此,麵對柴安風的邀請,郭守明予以異常堅決的拒絕:“不去,還請柴安風出來說話。”
“笑話。我倒是誠心相請,他倒給我擺架子!”柴安風罵道,“郭守明算個什麽東西?我已經給足了他麵子,居然還不識好歹!你去,告訴郭守明,愛來不來、愛見不見!”
那皇城司的軍官終於領教到了柴安風的厲害,灰溜溜逃回去了。
原本郭守明就沒打算隻靠這空口說白話,就把柴安風提出青龍鎮,隻不過先做出一個“先禮後兵”的姿態而已。既然好言好語地請不動,那就不能怪朝廷不講體麵了。
朝廷嘛,本來就是“以德服人”的,既然“文德”服不了人,那就要用“武德”服人了。
於是郭守明請來率領禁軍的三位統製官,商量一下之後,便將六千禁軍全部在青龍鎮外排開,擺出一副包圍青龍鎮、活捉柴安風的架勢來。